意識到有什麼來不及停下的時候,研磨已經抓住了日向的腳踝。當然,這是他們喜於見到的結果,畢竟長達了將近一個月的球賽,包括賽前的密集訓練,在這期間別說是做出像這樣的事了,他們甚至連見上一面都很困難。以至於這回好不容易見到面,日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,甚至位置都還沒坐熱,研磨就急不可遏地湊了上來。

見他這樣,日向還有點想笑,不曉得是因為被研磨碰過的地方很癢,還是因為此刻他已經感覺飄飄欲仙。日向抿著嘴,沒能忍住一股笑意自胸口一顫一顫地傳出,伏在他腿間的那男人於是抬起了臉,一雙有如琥珀的眼瞇成了一條線,好似在質問他為什麼。日向用手臂撐起了身子,看著對方,嘴角含著笑地說:我們真糟糕。

研磨似乎不這麼認為,這哪兒說得上是糟糕?日向於是又笑了起來,正想解釋時,卻因胯間一股刺激而縮起了聲嗓。他往下一瞧,只見對方早已紮起了頭髮,一顆黑色的腦袋瓜就緊貼在他的大腿上。那男人張開了嘴,然後又闔上了嘴。一絲唾液沿著唇與皮膚之間的接縫流了出來,掛在他的下顎邊上。

日向看著,心裡頭就是直覺地想著他們果真很糟糕!然而想歸想,他的身體卻又糟糕地出賣了他。他於是又躺了回去,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,並且在事情變得太瘋狂之前,趕緊推了推對方,然後語氣微弱地說了句,先關燈吧。

研磨壓根沒鬆開嘴,只是口吻含糊地說了句:不要。